看圖說故事――之14、15
白喝、廖士寬、阿寶、高爺、眾OB、山友/聯合創作 103,03,19
摘錄自成大山協Facebook
之14 勝利(第三)餐廳的故事
民國48年畢業紀念冊所見剛完成的學生第三餐廳西側立面,當時東側廚房的三根煙囪尚未加高
民國49年畢業紀念冊所見學生第三餐廳遊廊
民國52年畢業紀念冊所見學生第三餐廳用餐情形
民國53年畢業紀念冊所見學生第三餐廳室內
白喝:豆豆的笑話很好笑,可是下列這則是真的……。
成大勝利餐廳還在的時候,有一次我排隊點餐。前面一位女生夾了幾樣菜,到了盛飯阿桑處……。
女生: 「兩碗。」 (有點小聲)
阿桑: 「幾碗?」 (阿桑有點年紀)
女生: 「……,一碗。」
高爺:白喝提到勝利餐廳,就在勝利校區女生第二宿舍旁邊,外頭正中央有走廊,紅色圓形廊柱,用餐時間總是腳踏車陣如雲,出現兩路長長的隊伍,前後看看,總能找到幾位認識的人。
裏頭分左右兩邊,依序選菜結帳,葷菜價格比素菜高,六十年代後期,男生通常吃10~15元,女生吃的少一點,約8~12元。
有一次我前面的女生只點半碗飯和兩樣青菜,大概是5元,結帳時老闆咕噥,「連洗碗盤都不夠」,這一位和白喝說的一定不是同一人。
那圓圓的小鋁盤和有兩個活動把手的小鋁碗輕便好用又不怕摔,我「借」了幾個專作爬山之用,到山上一看許多人都用同一款式,心照不宣,都幹了同樣勾當。
記得勝利餐廳南北兩邊的東側(朝大學路18巷方向)白色牆壁上,有橫列大字標語,與吃飯有關,我左思右想,卻想不起來。
我班上的謝師宴也在此舉辦,系主任、導師和系教官(是的,一系一個教官,還會到宿舍叫你起床參加開學或升旗典禮,現在學弟妹難以想像吧!)都來了,喝紹興酒和竹葉青,我還記得主辦同學在勝利餐廳逐桌小聲說,「今天酒多,有恩報恩,有仇報仇。」結果散場時看到親愛的許教官抱著頭坐在外面吹風,酒喝多了頭疼。
有年紀了,一下子懷舊起來。
勝利餐廳不知何時拆除,現在是健康休閒中心,做室內運動之處。旁邊的女生第二宿舍景觀依舊,從前在門口「站崗」者不計其數。
高爺:(剛想起來)勝利餐廳牆壁上寫的是,「…… 他日甘苦須共嘗」。
上句是否為「一粥一飯思不易」?沒有把握,請學長賢達幫忙補正。上句大家熟悉,下句想係出自孫中山題贈黃興。
民國3年4月,孫中山在日本東京籌備組建中華革命黨,以謀武裝討袁。但在討袁方略上,黃興與孫中山意見紛歧。孫中山主張武力討袁,黃認為黨人在新敗之餘,精神渙散,應著意培植新生力量,他主張尋求司法,走和平路線,並反對向孫中山宣誓及蓋指印。
由於孫黃意見分歧不能調和,黃興拒絕加入中華革命黨。為了不影響孫中山改組,在徵得孫中山的同意後,黃興決定赴美。
6月27日,黃興宴請孫中山以辭行。席間,孫中山集古句為聯:「安危他日終須仗,甘苦來時要共嘗」,題贈黃興。
現在老少OB經常一起爬山,一起在山徑上奮鬥,一起在野外生活,也可說是甘苦共嘗了。
在我成長的時代,兩岸對峙風雨飄搖,又要復興中華文化,思維總往這方向,凡事都要教忠教孝一下。例如我參加高中聯考作作文題目是「無畏橫逆」(因為剛退出聯合國),大學聯考作作文題目是「論仁與恕相互為用說」。
現在找不到哪家餐廳會有這些文字或標語了,但在那個年代,勝利餐廳牆壁上,用斗大的字寫這詩句,一點也不奇怪咧。
王福山:現在會寫「取消南一中學生用餐優惠」,我也在被取消的廣義範圍內
高爺:Google大神真厲害,呼之即來,老照片貼在最上面。
母校進步不少,「成大校園環境發展歷程」裏可以看到不少老照片與回憶,五十、六十、七十級印象較多,再來就飛躍發展成今日面貌了。
http://140.116.213.228/11042011/index_C_intro_28.html
http://140.116.213.228/11042011/index.html
之15 洪水期的水位痕跡
(103,03,08) 攝影/廖士寬
高爺:注意岩壁的黑白交界,與綠草的生長下限,那就是近年洪水期的水位痕跡。
我從前修河工學,
蔡老師一向幽默風趣,深受學生敬愛,那時是講師,在水利研究所修完博士學位,後來升到教授,做過系主任,前兩年已退休。
廖士寬:那條線有兩三層樓高。
高爺:有但書。
這拍攝地點是濁水溪中游,在武界與巴庫拉斯之間,上游不遠處有日本時代就建好的武界水壩,平時攔住濁水溪的水,經過導水渠和壓力鋼管送到日月潭去(典型的離槽水庫),以便水力發電並做抽蓄發電。
颱風豪雨時才洩洪,大水流過此處,經地利村、龍神橋與陳有蘭溪匯流。
冬季是枯水期,日月潭蓄水都來不及,所以武界水壩上游的水會全部攔住,不會洩放,此處流量僅僅是武界水壩下游幾條小支流的水,並非濁水溪主流全部流量,在此說明。
人類的各項文明與建設,或多或少改變了自然,農業、畜牧業、各種工業、採礦、建築、城市、鐵公路、機場(與整個空運系統)、水利(從水壩到後端的供水系統)、電力(從發電廠到後端的供電系統)……,都會破壞自然,但人類想生存就要利用自然,古今中外莫不如此。
每個人從出生到現在,都有一定程度的利用自然,每天都在用,沒法不用。
問題在人口數目、密度,與利用是否合理,方法是否高明,談環保、生態、反核等等大家都會,但又都要有好生活,兩者之間是有些衝突與矛盾。